今年诺奖你押谁?202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预测


北京时间10月5日17:30,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将公布,今年谁会成为获奖者?本文分别从临床医学、细胞生物学、神经生物学、生物化学四大方向梳理出值得诺奖的成就和候选者。诺奖最终会选择热门候选者,还是选择相对没那么出名但又极其重要的成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撰文 | 郭晓强(河北体育学院运动人体科学系) 又到金秋十月,按照惯例,诺贝尔奖各奖项将从10月第一周起陆续公布,其中生理学或医学奖始终是首个揭晓的奖项。2026年的这顶桂冠,最终将花落谁家,也成为了这几天共同关注的话题之一。 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核心评奖标准,是授予“对人类福祉具有重大意义的科学发现”。这种“重大意义”通常体现在四个层面:一是开辟了全新的研究方向;二是以革新视角解答了领域内长期悬而未决的关键科学问题;三是颠覆了传统认知,直接推动学科范式发生变革;四是属于里程碑级的基础突破,而非一般性的技术改良或应用发明。很多人会疑惑,为何近年该奖项越来越偏向基础研究?本质上是因为那些从根本上拓展人类认知边界的基础发现,本身就是造福人类的核心贡献——不少重大基础成果的应用价值,往往要在获奖多年后才会逐步显现,做出成果时未必能立刻看到落地成效。 想要判断哪些成果符合诺奖标准,其实并不完全依赖主观猜测。诺奖级别的重大发现,普遍需要经历长时间的学界检验,在此过程中,不少被称为“诺奖风向标”的重要奖项会提前向这些成果的研究者颁奖,因此梳理这些风向标奖项的获奖名单,就能大致列出具备诺奖竞争力的核心候选人和重要科学发现。 但要精准预判当年的最终获奖者,难度则会大幅提升。最终结果通常由三个方面共同决定: 第一是学科硬实力,也就是成果本身的科学贡献,这是入围的基础门槛,绝大多数提名都会在这一阶段被筛除; 第二是同期竞争的激烈程度,诺奖每年要在众多符合标准的成果中做取舍,有时单看某一项成果完全达标,但同期其他候选的分量更重,就只能顺延,不少成果顺延几次后,便会慢慢淡出评委的视野; 第三是评审阶段的价值取向和评委偏好,诺奖规则限定单个奖项最多有3位获奖者,投票环节存在一定的偶然性,也让最终结果更具悬念。 基于以上判断逻辑,再结合近年诺奖的颁奖规律来看:2025年不少预测认为奖项可能颁给临床领域成果,但最终并未落地,这也让2026年的颁奖走向判断存在一定变数。接下来笔者将分不同领域,梳理今年最具竞争力的候选成果与研究者。 一 临床方向 本方向候选,是延续去年学界对临床领域成果的获奖预期。需强调的是,诺奖委员会本身并没有“逢5、逢10才颁给临床成果”的固定惯例。 (1)瘦素的发现与GLP-1相关贡献联合授奖 预测奖项1/2授予美国洛克菲勒大学的杰弗里·弗里德曼(Jeffrey Friedman),以表彰他在瘦素发现领域的核心贡献;剩余1/2授予丹麦哥本哈根大学的延斯·尤尔·霍尔斯特(Jens Juul Holst),以及美国洛克菲勒大学的斯维特拉娜·莫伊索夫(Svetlana Mojsov),二人的核心贡献是发现了GLP-1的活性形式,为后续相关药物研发奠定了坚实基础。 核心理由:GLP-1相关研究,在理论层面,开辟了全新的代谢调控研究方向;在应用层面,支撑了多款降糖、减重药物的上市,其重要性早已得到学界公认,多年来始终是各大诺奖预测榜单的常客。笔者在2025年的诺奖预测文章中,就曾将该成果列为最大热门,今年它的竞争力依然不减。由于关键贡献人之一的哈贝纳已经离世(可参阅《诺奖风向标指向GLP-1,但核心候选者已经离世,谁将站上诺奖领奖台?》),将瘦素的经典发现与GLP-1的后续突破联合授奖,能进一步提升该成果的获奖概率。 如果仅单独授予GLP-1相关成果,也不排除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丹尼尔·德鲁克(Daniel Drucker)作为核心贡献者分享奖项。 (2)其他临床方向候选 和GLP-1领域的突破性相比,其余临床候选成果的分量相对稍弱,但也具备相当的竞争力,包括:功能性磁共振成像的核心贡献者小川诚二(Seiji Ogawa)、丙泊酚的主要研发者约翰·格伦(John Glen)、抗血管生成药物研发的关键学者纳波莱奥内·费拉拉(Napoleone Ferrara),以及全球首个成功的肿瘤小分子抑制剂开发者布莱恩·德鲁克(Brian Druker)等。 二 细胞生物学方向 2025年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颁给了免疫学领域的调节性T细胞相关成果,往前回溯,2011年奖项归属先天免疫研究、2018年颁给免疫负调控机制,三次免疫学颁奖恰好间隔7年(可能只是历史巧合)。如果参考这个周期规律,2026年的奖项很可能回归细胞生物学领域——上一次该领域获奖,是2019年的细胞低氧信号通路研究,再上一次是2012年的iPS细胞重编程研究。 (1)mTOR的鉴定与功能阐释 预测奖项授予瑞士巴塞尔大学的迈克尔·霍尔(M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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