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普通民众来说,比疫情更可怕的是在过度恐慌中把自己的正当权利拱手让出


俄罗斯伊尔库茨克西鼠疫10月8—9日最新进展: 俄方通报说,近5000份样本检测未发现危险病原体;两个生物安全委员会认定无实验室事故;超90%密切接触者已结束医学观察;伊尔库茨克市正解除相关预防性防疫措施,官方宣称当地不存在疫情风险。但世卫组织表示俄方尚未提供"完整情况",无法做全面风险评估,仍要求公开死因病原学检测结果及采取大规模措施的依据。 西方媒体曾渲染"第二例死亡""生物武器泄漏",后被俄方否认;美欧要求更多信息,中亚部分国家提升口岸检疫。 客观地说,科学上鼠疫爆发的可能性目前被大幅压低,但信息透明度仍不充分。但真正值得深思的是,在短短几天里, 恐惧已足够让部分人默认接受超规格管控。 而这一幕, 我们在新冠疫情中已经完整地看过一遍。 2020—2022年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期间, 多国以"保护生命"之名推出极端防控措施, 欧美多国宣布持续数月乃至数轮的封城,军事化管控公共场所,部分国家暂停集会游行、限制宗教活动且无明确日落条款;德国宪法法院后来裁定无期限禁止小型合规游行违法。数字接触追踪App在部分国家被长期保留,超出公卫必要范围。而以"战时状态"话语悬置立法监督,行政命令直接具法律效力;大规模收集生物信息、行踪轨迹不设删除期限;对异议者与弱势群体的区别对待被正当化,更是世界普遍现象。 现在回头看,部分措施 明显超出比例原则(适当性、必要性、狭义比例性), 成为政治哲学家阿甘本所警示的"免疫范式": 以生物性安全置换政治自由,恐慌中的大众不但不反抗,反而主动要求更多管控,借例外状态将紧急权力常态化,且许多措施疫情过后并未完全撤回。 将镜头切回伊尔库茨克,三重力量在不同程度利用"鼠疫疑云"制造的恐慌: 信息不对称与官僚惯性: 先传"试管破裂感染鼠疫"再改口"不明肺炎",初期强隔离200人却不公布完整检测数据——信息黑洞本身滋生更大恐慌,恐慌又成为"先封再说"的理由,压缩公众追问空间。 流量资本与地缘叙事: 部分媒体渲染"黑死病再现""生物武器试验场",收割流量;外界要求俄方披露生物实验室信息——公共卫生被政治化操弄。 治理惯性中的无日落条款紧急权力: 以"最大预防原则"启动隔离、追踪、限制陪护探视,却无明确撤销条件和时限。若公众默认接受,例外权力易沉淀为新常态——这正是新冠期间多国走过的路。 说"别恐慌",绝不是无视真实风险,真正要防备的是在恐惧驱动下无条件让渡: 接受无期限隔离/行踪追踪却不追问法律依据与日落条款; 默许无边界采集生物信息、社交关系与通讯痕迹; 把"先封禁再说""先删帖再说"视作理所当然; 因恐慌仇视特定职业、地域或群体(新冠期间已反复出现)。 这就是把"下雨的权利"交给了"卖伞的人",结果“雨”一直下个不停。 无论面对瘟疫、灾害或任何社会性恐慌事件,公民至少应坚持: 要求信息透明, 官方有义务公布原始检测数据、尸检/病原学结论、接触者追踪结果,而不止一句"形势平稳"。 追问措施的合法性、必要性与时限, 任何限制人身、隐私、集会、迁徙的措施须有法律依据、符合比例原则、附明确终止条件(《突发事件应对法》《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4条亦有此要求)。 保持独立判断, 区分"真实医学风险"与"被放大的末日叙事",不信谣也不媚从权力。 牢记紧急状态不废除法治, 超必要限度的紧急避险即违法;公共卫生不能成为恣意扩权的挡箭牌。 可以配合科学防控,但绝不应该把自己的正当权利,在恐慌中双手奉上。 别刚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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