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龙任期尾声,心腹急飞北京,要保一件事情,谁上台都不能翻盘
马克龙头号外交特使急飞北京,在马克龙任期末尾,要保一件事情不管谁上台都不能变。 日前,我国外交部突然宣布,法国总统外事顾问博纳,将于10月9日至13日来华,到时候将同王毅外长举行新一轮的中法战略对话。 博纳是马克龙最核心的外交心腹,总统外事顾问这套中法战略对话机制,本身也是中法元首专属的顶层秘密沟通渠道,级别极高,不是普通外长会谈。 (博纳和王毅外长) 作为马克龙的外交顾问,博纳从2022年至今已经跑了六七轮,甚至在今年五月份已经来过一次中国了。从这一点来看,似乎不是什么新奇事儿。 但是真正需要留意的是时间点的特殊性。 我们也清楚,法国将于明年4月就举行总统大选,而宪法规定总统不得连续参选第三届,马克龙2027年4月必须交权,这是铁板钉钉的事。 目前2027年大选民调领先的两位候选人,对华态度截然不同。梅朗雄已经公开表态若当选绝不武力介入“台海冲突”,主张加强对华合作; 而极右翼的勒庞,在对外政策上更倾向于与美国保持一定程度的协同。如果勒庞上台,法国对华政策的摆动幅度会很大。 也就是说,马克龙不仅知道自己要走,还知道接任的人,很可能会把他这十年的东西推倒重来。 法国总统的外交权力是宪法赋予的,没有任何机制可以约束继任者。在这种情况下,马克龙能做的,是在任期结束前把中法之间已经建立起来的沟通机制“做实”。 中法战略对话从建立至今,已经进行了二十多轮,这条渠道的密度本身就在形成一种惯性。马克龙要确保的是,当2027年新总统入主爱丽舍宫时,他面对的不是一个“要不要跟中国建立战略对话”的从零开始的选择,而是一个“要不要关掉一个已经在运转的机制”的主动决策。前者只需要不作为,后者却需要承担极高的政治代价。 所以,马克龙的动作,就相当于给后续的法国政府加了一层“程序性约束”,未来他们可以调整政策,但要彻底关闭这个对话窗口,没那么容易。 (马克龙) 从更深的层面看,马克龙焦虑的不是中法关系的具体议题,而是法国在国际格局中的角色定位。 他这十年外交的主线,用一个词概括就是“平衡者”。2017年入主爱丽舍宫时,他的野心就从不是单纯治理法国,而是把法国重新定位为第三极,同时推动一个战略自主的欧洲。他试图实现的,是在中美之间,法国变成都欢迎的使者。 而这个角色的前提,就是法国必须同时与中美保持独立的对话能力。如果法国的对华沟通渠道被切断,或者被下一任总统主动关闭,法国就只剩下“大西洋一侧”这一个身份,所谓“战略自主”就成了一句空话。 所以,博纳这一趟,也是为了保住马克龙这十年政治生涯最核心的一个成果。 站在中方的角度来讲,我们自然是乐意且欢迎的。法国是欧洲少数既有意愿、又有一定能力跟中国保持独立对话的大国,这条渠道不能断,也不能让它因为马克龙的下台而自然萎缩。 中国对欧外交有一条非常清晰的主线:支持欧洲战略自主,反对欧洲完全倒向美国。而法国是欧洲唯一一个把“战略自主”写进外交基因的大国。 戴高乐1966年退出北约军事一体化机构,希拉克2003年拒绝参加伊拉克战争,马克龙2017年入主爱丽舍宫后把“战略自主”从口号变成了系统性的外交实践,这些都是法国独有的政治传统。 中欧关系是一个复杂的多层结构,欧盟机构层面有布鲁塞尔的对华政策框架,成员国层面各有各的利益诉求。中国跟欧盟委员会打交道,面对的是一个由27国利益博弈产生的“平均值”,这个平均值往往偏向保护主义和价值观外交。 而跟法国直接对话,面对的是一个有独立外交传统、有核武器、有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的大国。法国在欧盟内部推动对华政策时,中方通过中法渠道传递的信号,可以间接影响布鲁塞尔的决策方向。所以,中方接待博纳的规格和态度,本质就是在给这个“支点”续力。 (欧盟现场表决) 此外,如今法国政局面临不确定性,同样也是中国需要提前锁住渠道的理由。 中国面临的真正风险,不是某一个候选人上台后对华更强硬,而是中法之间花了十几年建立起来的高频战略对话机制,因为法国总统更替而自然降温。机制这种东西,运转的时候不觉得珍贵,一旦停摆,要重新启动的成本非常高。 博纳半年内二度访华,中方照常接待对话,本质上是在用行动表明:这条渠道的存续不取决于爱丽舍宫的主人是谁,而取决于双方是否都有维持它的意愿。 总之,把这条渠道维持下去,对中法来讲都是成本最低,收益最确定的一步棋。 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