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绵羊屠夫:他为何走上疯狂屠宰之路?
2001年3月下旬的广元,春寒料峭。嘉陵江大桥上,晨雾还没散尽,江面上灰蒙蒙一片。 话说这一天,打鱼的、跑船的,在江面上接二连三地捞上来三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一开始有人以为是谁丢的建筑垃圾,可袋子一打开,在场的人全傻了眼——哪是什么垃圾?一块一块的,颜色灰白,纹理分明,分明是人肉! 消息报到广元市公安局,刑侦队的人马火速赶到江边。法医把三个编织袋小心翼翼地运回殡仪馆,逐块清点、拼接。这一拼不要紧,在场的老刑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36块尸块,不多不少,刚好拼凑出一具完整的女尸。更瘆人的是,这些尸块全都是被煮熟过的——皮肤发皱,肉质发白,像是从高压锅里捞出来的炖肉。 谁这么狠毒?跟死者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做到这一步? 案子一上来就顶住了天——碎尸、烹尸、抛尸嘉陵江,手段之残忍,在广元历史上都罕见。专案组当即立案,代号"3·22碎尸案"。 就在警方紧锣密鼓勘查现场的时候,另一边,一个叫苟玲的女人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3月23日晚上,苟玲刚吃完晚饭,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客客气气的:"请问是苟玲姐吗?我是你妹妹苟勤的朋友。苟勤今天坐火车去成都了,准备转车去深圳打工。走得太急,没来得及跟家里打招呼,让我给你捎个话。" 苟玲一听就愣了。妹妹要去深圳打工?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先跟自己说一声?两姐妹感情一向很好,有什么事都是第一个告诉对方,怎么会突然托一个外人来传话? 她当即拨通了妹妹苟勤的手机,电话"嘟嘟"响了半天,没人接。她心里犯嘀咕,又连着打了好几通,始终无人接听。 接下来的两三天,苟玲的电话就没断过——打妹妹的手机,永远是无人接听;打到妹妹前夫徐学家里,也总是没人接。她越想越不对劲:妹妹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啊!就算真要出门打工,好歹留句话吧?更何况,以她对妹妹的了解,苟勤胆子小,长这么大最远就去过成都,怎么可能一个人跑深圳那么远? 3月26日,苟玲再也坐不住了,蹬上自行车就去了派出所。她跟接待民警说了情况,最后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警醒的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民警做了笔录,起初只是按人口失踪登记。可细问之下,老刑警的眉头皱起来了——这里头处处透着不对劲。 第一,苟勤和姐姐苟玲感情极深,就算真要出远门,第一个打电话的一定是亲姐姐,怎么会轮到一个"朋友"来转告? 第二,苟勤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经历,突然要去深圳打工,不合常理。 第三,那个打电话的"朋友",到底是谁?为什么苟勤自己不打这个电话? 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当即判断:这不是普通的失踪案。苟玲前脚刚走,专案组后脚就把苟勤的名字列入了重点排查名单——而嘉陵江里那三个编织袋里的女尸,会不会就是苟勤? 警方第一步,是摸排苟勤的社会关系。第一个进入视线的,是她的前夫——徐学。 据了解,苟勤和徐学在2000年12月刚刚协议离婚。可怪就怪在,两口子离了婚却没分居,依然住在同一套房子里,跟没离的时候一模一样。家里常住三口人:徐学、苟勤,还有他们的儿子。 民警很快把徐学请到了派出所。这是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身材不高,面相老实,说话慢条斯理的,怎么看都不像个坏人。 "苟勤去哪儿了?"民警问。 徐学不紧不慢地回答:"她前几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出门打工。电话里我还听见火车鸣笛的声音,应该是在火车站打的。具体去哪儿了我也不清楚。"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可民警心里"咯噔"一下——又是一个矛盾点:苟勤走得急到连亲姐姐都来不及通知,怎么反而有时间给前夫打电话?而且,这个电话到底是真是假? 再追问下去,徐学就开始了"三不知":不知道去哪儿了,不知道跟谁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一口咬定就是"外出打工了"。 越是镇定,越是可疑。民警当机立断:搜查徐学的住处。 徐学家住在一栋居民楼的七层。民警推门进去的那一刻,第一反应是——呛人。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直揉鼻子。定睛一看,客厅的地板上、墙角处,撒满了被磨成粉末的樟脑丸。那股冲鼻子的刺激气味,正是从这些樟脑粉里散发出来的。 一个大男人住的屋子,怎么会撒这么多樟脑丸粉?正常人家驱虫防潮,放几颗樟脑丸就够了,谁会把一整瓶樟脑丸磨成粉铺满一地? 第二个发现更蹊跷:屋子里,苟勤的私人物品——衣服、鞋子、洗漱用品——几乎全部消失了。徐学解释说:"她出门打工,当然把自己东西都带走了呗。" 可这话经不起推敲。一个人出门打工,再怎么收拾,也不可能把家里所有衣物一件不剩地全部带走。换季的厚衣服、贴身的旧物件、床上铺盖——这些东西怎么可能说带走就全带走? 第三个发现,让民警的警惕心又提了一格:厨房的角落里,搁着一块磨刀石。民警拿起来一摸——石面上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边缘往下滴。这说明什么?这把刀刚磨过不久,墨迹还没干。 最后一个发现,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民警在卫生间里检查洗手池的时候,低头一看——洗手池底部靠墙的缝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