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又搞"反人类操作"?西方专家直言:中国即将消灭第二个沙漠
一个国家,能把一片沙漠从地图上"抹"掉吗?按常理这事听着挺玄乎,可就在中国北方,这种"玄乎事"已经发生过一次。 毛乌素沙地八成以上的流沙被按住了,当年的黄沙之地长出了果园和粮食。眼下,内蒙古鄂尔多斯的库布其正走在同样的路上,西方生态圈里有人半是感叹半是不解——这操作简直反人类,中国人又要让第二个沙漠下场了。 库布其这地方,知道的人未必多。它压在黄河"几"字弯的下沿,一万八千六百平方公里,是中国排在第七的沙漠。 蒙古语里"库布其"是"弓弦"的意思,形容的就是这条沙带绷得又长又紧,死死勒在黄河南岸。搁三四十年前,这里基本等于生命禁区。 年降水量少得可怜,几十毫米撑死。沙丘一夜能长高几米,牛羊走失、卡车陷住、娃娃上学路上迷方向,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但偏偏就是这块地,这些年翻了身。眼下走进库布其,三分之一的地已经不叫沙漠,叫绿地。 沙丘平均高度削掉近一半,植被盖度拉到了百分之五十三往上。狐狸、野兔、獾子重新在林子里打转,低洼处积的小水洼里,青蛙叫得起劲。 说句实在话,这事儿起点特别土。当地老百姓最早想出来的办法,就是把麦秸秆插进沙里,一束一束,围成一米见方的小格子。 看着像农家院里晒粮食的架子,可就是这玩意儿,第一次把流沙锁住了。科研人员后来接手,往格子里补上沙柳、沙蒿、花棒这类耐旱的苗。 这几种植物根系能扎到七八米深,雨季疯长,旱季直接"睡觉",不跟老天爷硬耗。慢慢地,格子外头也冒出了新草,一片一片连成了面。 真正让治沙"转起来"的,是甘草。甘草耐旱、根深,关键还是味中药,能卖钱。 牧民一边种一边收,几亩地的收益再滚进去,买苗、挖井、修路,账目算得过来,人就愿意干。治沙从单纯的"投钱"变成了能糊口的营生,这是个关键拐点。 再往后,就是光伏板上场。独贵塔拉镇的蒙西基地库布其二百万千瓦光伏治沙项目并网之后,是目前全球规模数一数二的"板上发电、板下种地"示范区。 装机二百万千瓦,一次性治理了十五万亩沙漠,每年给电网送去大约五十一亿度绿电。板子底下并不是死地。 杭锦旗永兴村的农民温喜全,自家承包的那片沙地上,光伏板下种起了西红柿、西瓜和短茬菜。板子遮阴,蒸发少了一半,滴灌又把水稳稳送到根部,一块地干了两份活。 讲到这里,就得把"第二个沙漠"的说法摆明白。第一个指的是毛乌素。 横跨陕西、宁夏、内蒙古的毛乌素沙地,原先面积四万多平方公里,是北方风沙最凶的一块。几十年治下来,大部分流沙已经被绿地覆盖,官方说法是"即将从中国版图上消失"。 毛乌素里绕不开一个人——殷玉珍。1985年嫁到井背塘的时候,窗外全是沙,走半天看不见个人影。 她和丈夫背着树苗一棵一棵往沙里栽,坚持了四十年,硬是把七万亩荒沙种成了林。 到了2026年8月下旬,大众网又把她的故事翻出来,缘由是美国老人赛考斯时隔二十多年再次来到毛乌素,两人在当年用五千美元捐款种起来的那片林子里相拥而泣,视频一出来就刷了屏。跟她结缘的外国人其实不止一个。 美国小伙唐纳德·阿什顿·琼斯2014年在哈尔滨一家披萨店看到殷玉珍的纪录片,第二年就背包闯进了毛乌素。认了殷玉珍做姐姐,取了个中文名叫"殷一凡",之后每年春天都来,到今天已经在那儿种下了两千多棵。 还有2006年举家从韩国赶来的曹三奎一家,当年小孩亲手种下的四棵樟子松,现在已经长成大树。毛乌素几近"退场",接棒的就是库布其。 按科研圈的推算,照目前的治理速度,再过二三十年,库布其很可能从"沙漠"的名单里降级,先变成沙地,再往疏林草原过渡。这个方向,业内叫"沙漠草原化"。 当然,这事儿不能光讲好听的。沙漠本身是地球生态里头的一环,不是所有沙漠都该消灭、也消灭不了。 中国这些年真正在干的,是把过度开垦、过度放牧造成的那部分人为沙化扳回来,让原本能长草的地方重新长草。塔克拉玛干那种原生性沙漠,并没有谁打算"抹掉"。 西方学界一开始对库布其模式确实不买账,有人觉得这是跟自然硬刚、迟早要付出代价。可当卫星遥感图一张张摆出来,一些质疑者改了口。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先后几次把库布其列入全球防治荒漠化的典型案例,还专门组织过各国代表到现场看。日韩、中东、非洲都派人来学过沙障怎么扎、甘草怎么种、光伏怎么跟植被配合。 现在的库布其,还顺带把旅游做了起来。响沙湾下滑的沙粒会发出蛙鸣一样的声响,被叫作"响沙之王";七星湖的七个小湖像蓝宝石一样嵌在沙里,芦苇丛里躲着野鸭和鱼。 恩格贝那边更热闹,研学团、外国志愿者、骑行队一拨接一拨。沙漠不仅不吓人,还成了热门目的地。回头看这几十年,库布其的变化里没什么神秘配方。一根麦草、一把甘草、一块光伏板,叠加几代牧民和技术员的死磕,攒成了今天的局面。 "消灭沙漠"这个说法听着带点锋芒,可内里其实挺朴素——人跟沙的相处方式,被重新谈了一遍条件。 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