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几百亿美金,但扎克伯格的AI翻身仗栽在一盏灯上
作者|Chester 原创首发|蓝字计划 Meta的AI翻身仗,不仅打了一半就翻车,还被马斯克捎带手嘲讽了。 10月12日,Meta发布了最新AI模型Muse Wonder和Muse Wonder Full。为了在下一轮AI竞争中重新拿回主动权,Meta过去一年疯狂砸钱建设算力基础设施,四处高薪挖角顶尖研究员,这两款模型正是其押注数百亿美元后的核心交卷之作。 光看纸面成绩,Muse Wonder确实挺争气。 按照官方公布的数据,新模型在多项主流AI基准测试(benchmark)里直接杀入第一梯队。尤其在考验软件工程能力的SWE-Marathon测试中,Muse Wonder Full甚至压过了部分OpenAI和Anthropic的看家模型。 谁知帅不过三秒,在测评机构BridgeMind随后组织的一场实测里,Muse Wonder翻车了。 测试要求很简单:让AI制作一盏带有透明玻璃外壳、动态熔岩效果和真实光影变化的熔岩灯。 结果Muse Wonder交上来的作品既没有玻璃的通透感,里面的熔岩也动不起来,看着就像个随手糊弄的普通台灯。 这么低级的失误直接引来了 马斯克围观,他在X上留了一句意味深长的“Hmm”。 花了数百亿美元,Meta难道只练出了一个擅长应试的“做题家”? Meta AI需要一场翻身仗 过去几年,夹在OpenAI、Anthropic和Google DeepMind中间的Meta,处境一直挺尴尬。 手里握着全球最大的社交平台矩阵,也有Llama开源模型攒下的开发者生态,偏偏在最核心的闭源顶尖大模型牌桌上,Meta始终慢人一步。眼看GPT和Claude轮番刷新能力上限,扎克伯格只能憋屈地扮演追赶者。 小扎心里苦呀。 扎克伯格明显坐不住了。 为了改变这一局面,在过去一年里他除了砸重金囤积算力,Meta还专门拉起了一支超级智能团队,把Scale AI创始人Alexandr Wang招致麾下,又从OpenAI和Google DeepMind挖来大批核心骨干。 Muse Wonder就是这场豪赌砸出来的阶段性成果。 平心而论,这次新模型倒也真有两把刷子,在不少高难度任务里摸到了顶级模型的门槛。 比如在Artificial Analysis Intelligence Index综合测试中,Muse Wonder Full拿到56分,普通版也有52分,夹在Claude Opus 5.5(58分)和GPT-6 Astra(53分)之间。 虽然还没能把对手杀穿,但确确实实挤进了当前最强模型的第一梯队。 不过真正让它打出名堂的是写代码和专业垂直任务。 在考察代码库理解、问题定位和长期开发能力的DeepSWE 1.1测试里,Muse Wonder两款模型分别拿下79.0分和78.8分,双双把74分出头的Claude Opus 5.5和GPT-6 Astra甩在身后。 到了耗时数小时的SWE-Marathon长期软件工程测试,差距拉得更大:Muse Wonder Full跑出57.5分,直接断层领先Claude Opus 5.5的46.3分和GPT-6 Astra的42.5分。 代码之外,它在Harvey LAB-AA法律任务测试(13.1分)和AutomationBench-AA企业工作流测试(45.4分)里,也全面压过了GPT-6 Astra(8.6分、41.6分)和Claude Opus 5.5(4.2分、41.2分)。 也就是说至少在这些特定专业场景里,Meta总算有了跟OpenAI、Anthropic正面掰手腕的底气。 另一方面,比起跑分, 更值得留意的还有Meta战略风向的转变 。 以前Meta靠Llama系列打天下,核心逻辑是用开源生态去影响行业;这次推出Muse Wonder,重心明显转向了离普通人更近的个人AI助手。 新模型主打的“长期记忆”和“持续执行任务”,瞄准的正是下半场的竞争核心:哪家能真正地让AI走进用户每天的工作和生活里。 而这也是Meta最大的优势所在:它拥有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等覆盖数十亿用户的平台。如果模型能力和产品生态能够结合,Meta完全有机会在AI时代翻盘。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那盏拉胯的熔岩灯,给这场翻身仗泼了一盆冷水。 AI“做题家”? 事情的起因,是测评机构BridgeMind在官方跑分出炉后,拉着几个主流大模型做了一轮开放式的真实世界任务测试。前面提到的“制作透明动态熔岩灯”,就是其中的一道考题。 看到Muse Wonder生成的那坨完全不搭边的玩意儿后,BridgeMind毫不客气地抛出了一项指控:这模型八成是在搞 “Benchmaxxing”(刷榜应试) 。 这个词最近在AI圈被提得越来越多,说白了就是专门针对测试题库做定向优化,好在发榜时刷出漂亮分